两个男人怎性福?听听同志性治疗师怎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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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怎性福?听听同志性治疗师怎幺说

吉埔是一位同志,跟另一半泰山交往的第六年,两个人都要迈入40大关,最近不知怎幺两人在「性」方面无法满足对方;吉埔到药房买药吃,也都没有任何反应,他不好意思到医院找医师,害怕在医师、护士面前坦诚自己的身份。

为了满足泰山,吉埔尝试网路上的各种方法,但一点效果也没有,他每天都很沮丧,怕泰山提出分手。沮丧中,朋友建议他找性治疗师帮他诊断问题,吉埔决定给自己一次机会。

他鼓起勇气约诊,没想到,当天问诊的是一位女治疗师,吉埔不敢坦承自己是同志的身份,第一堂课接近尾声时,他低着头小声的说:「抱歉,我是男同志。」看着眼前这位年近四十的大男孩,女治疗师说:「我能理解,我会帮你安排男性的老师带课。」

吉埔就是这幺转给男性治疗师。在治疗过程中,吉埔告诉治疗师陈建临,他很担心坦承性向后会不会遭遇不平的待遇,但是,性功能问题确实也带给他很大的性挫折,但会谈过程中他发现,在这里,可以畅谈自己的性问题, 即使是两个男人间的性议题,也不会被另眼相看。

跟吉埔交谈中,陈建临发现,造成吉埔无法勃起的原因,是身体逐渐走下坡及社会对一个40岁男人的期待。对于社会压力而步入异性恋婚姻关係或过着放蕩的生活等,觉得这都不是造成彼此关係破裂,他更在意的是如何面对及思考怎幺经营稳健而长期的同性关係。

他告诉陈建临,他跟泰山两山都喜欢当1号,但每次吉埔总是要当1号。上次他勃起很慢很软,泰山请他先当0号,吉埔就非常的生气地说:「那就说不要做了。」泰山觉得很无奈,不知道吉埔到底喜欢什幺样的方式才能让他更兴奋,无论怎幺做问他,他都说还好。

听到泰山这样说,坐在一旁的吉埔立即反驳:「我也不是都一定要当1号,是那次我硬不起来,心情很差,不自觉的就想到年纪,是不是因为年龄愈大就愈不行,但泰山却都没关心我到底怎幺了,一直就是急着想要做爱。」

为了避免失焦,陈建临马上追问吉埔怎幺看待即将中年这件事。吉埔说:「总觉得身体有心无力,每次都要很用力才可以勃起,但一下子就软了。年轻的时候都不会这样,我很怕泰山会因为这样而离开我,所以我要尽可能的当1 号来满足他。」

听到吉埔这幺说,泰山眼眶红了。来到训练室,吉埔真的和他所说一样,要很用力,很用力地将大腿夹紧,很用力的想让阴茎加速充血,很用力的再增大一点,但这样很用力的结果也只能唤起短暂的效果,而且,最惨的是很用力的勃起后却是很容易的软掉。

陈建临教他, 慢慢来,先暂停动作,调整呼吸,学习用大脑来启动情慾加入感官刺激。经过几周的训练,吉埔终于慢慢找回感觉,他说,放掉想用力勃起这件事后,情慾有明显的进步。

接下来的课题就是敏锐感的开发,在面对勃起功能障碍与伴侣感情不顺的情形下,先试着回头找亲密,吉埔因不知道该如何告诉泰山为什幺焦虑?为什幺会失态无法勃起,那是因为潜在存有太多的不安全感,尤其是在同志的族群中,性障碍会大部份的直接影响交往关係,这是在异性恋族群中较少被注意的(因为还有婚姻及小孩当成联繫物)。

当同志陈建临表示,依据过去的临床经验,面临到性功能障碍时,他们的困难与治疗经验在大多数异性恋强势的社会族群中就很少被讨论着。他强调,同志的亲密关係走起来比起异性恋加倍艰辛,原因是因性取向与社会主流有冲突导致的情感心理问题及社会看待同性恋的模式还是没有相对异性恋般的正常无虞。

支持系统的缺乏、性倾向被歧视、个性不一致、外遇,以及性别角色的压力,让同志面临许多挑战。当同志在面临到性功能障碍时,放眼望去鲜少有专业的机构愿意为同志族群解决这类的问题,即使有也叫着重于身体功能上而未能着墨在心理层次上。

他进一步表示, 坦白说,性问题绝大多数都是心理障碍居多,生理则是被影响的。若欠缺身与心整合的性治疗,往往只能达到表面的作用,未能解决最深处的核心问题。

吉埔就是这样的一个典型的案例,他与伴侣间有勃起功能障碍的问题,因身为同志身份不知该如何就诊,抄捷径的进私下至药局买PDE5抑制剂使用,短期效果不错,但逐渐下降。

在药效逐渐趋缓的过程中也开始与同志伴侣的情感关係和性生活相继出现困局,后来发现自己越来越缺乏兴致,并且会有意无意地逃避与伴侣的相处。在性治疗的领域中,不仅是针对异性恋,当然也可以包括同志以及性少数的族群,只要接受治疗,找出阻碍性的问题,一样可以重享「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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